“嗯。”
“丐帮的陈友谅做事很利索，已经把帮中不服的几个长老全部清洗干净了。他还主动送了一份名单过来，上面列了天下间所有还没臣服的散修和隐世高手的名字和藏身之处。”
“这个人不错。”杨过吐掉一颗葡萄籽，“留着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
赵敏犹豫了一下，又说道：“另外……关于张三丰，臣妾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说。”
“陛下是要……像对何太冲和霍山那样？”
杨过看了她一眼。
赵敏低下了头。
“臣妾多嘴了。”
“你没多嘴。”杨过把葡萄放下，“朕就是要吸干他的内力。张三丰活了一百多年，修为深不可测，是这个世界里最后一块肥肉。吃了他，朕的修为就能再进一步。”
赵敏的手指攥紧了衣角，没有再说话。
她已经学会了不在杨过面前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因为没有用。
在杨过眼里，世间万物只分两种——有用的和没用的。
有用的留着，没用的丢掉。
张三丰有用，所以他还能活到走进大秦宫的那一刻。
过了那一刻，他就没用了。
……
第三天，正午。
张三丰到了。
他穿着灰色道袍，布鞋草履，满头白发在风中飘动。
一百一十二岁的武当祖师，走路的时候却稳得像一座山。
宋远桥跟在他身后，脸色铁青。
两人走进大秦宫的大门，沿着长长的甬道一路往前。
两侧的侍卫看着这个老头，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害怕，是敬畏。
即便张三丰什么都没做，他身上自然散发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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