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。
“老道……这辈子的修为，就到这里了。”
张三丰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。
“但老道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武当弟子中……有几个孩子，天资不错。老道希望陛下能大发慈悲，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杨过看着他。
“已经给了。《引气诀》够他们修炼了。”
“多谢……陛下。”
张三丰转过身。
迈出了一步。
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，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宋远桥冲过去扶他。
“师父！”
“扶为师……回武当。”
张三丰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宋远桥架着他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的时候，张三丰忽然回了一下头。
他看着杨过的背影，嘴里喃喃了一句话。
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。
然后他转过头，再也没有回头。
……
杨过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庞大能量。
张三丰一百一十二年的修为。
纯阳无极功。
太极内劲。
这些内力被混沌本源之力疯狂吞噬、分解、转化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充满了气海。
他的修为，从返虚境后期，一路攀升。
距离返虚境巅峰，只差最后一步了。
杨过睁开眼。
这个世界的“药”，差不多吃完了。
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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