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仙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护山大阵——被一弹指打出了窟窿。
这件事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她身后的十几个瑶池弟子也全部傻了。
这道护山大阵是瑶池圣地立派数千年的根基，是她们安全感的来源，是“天下第一仙门”之名的底气。
现在底气上多了一个洞。
而且洞还在变大。
灰色的腐蚀之力顺着光幕的经络不断蔓延，整座大阵都在呻吟般地颤动。
“大长老！阵法在被侵蚀！”一个弟子惊呼。
凌霜仙子回过神来，连忙催动真气打入阵眼，试图修复。
但她的真气一接触那层灰色的腐蚀之力，就像冰块碰到了岩浆一样，瞬间被吞噬殆尽。
凌霜仙子的手收了回来，掌心一阵刺痛——她的经脉被灼伤了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力量？”
她看向杨过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冷淡和不屑。
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忌惮。
这个男人的力量，绝对不仅仅是返虚境后期巅峰那么简单。
他的真气……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种。
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、从未听说过的诡异能量。
可以吞噬一切。
“大长老，怎么办？”身后的弟子焦急地问。
凌霜仙子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请掌门师祖出关。”
“什么？师祖正在冲击合道境大圆满的关键时刻……”
“去！”凌霜仙子的声音很重，“告诉师祖，来了一个我应付不了的人。”
弟子不敢再多话，化作一道白光冲向山顶。
杨过背着手站在光幕外面，毫不着急。
他甚至从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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