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凌霜来了。
她是半夜来的，趁着整个瑶池圣地的弟子都在修炼的时候，偷偷摸到竹楼门口。
她在门外站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杨过正盘坐在地上打坐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睁开了眼。
“来了？”
凌霜没说话。
她走到杨过面前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……你真的能让我突破返虚境？”
“朕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要你发毒誓。”
“朕不发毒誓。”杨过淡淡地说，“朕的话就是天意。信不信随你。不信的话，现在就出去，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凌霜的手在衣袖里攥得死紧。
她闭上了眼。
脑海里浮现出六十七年来每一次试图突破失败的画面。
那种近在咫尺却永远触碰不到的绝望，比死还难受。
而眼前这个人，能帮她跨过去。
代价是……
代价是她知道的那些。
“好。”
凌霜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几乎听不到。
但杨过听到了。
“坐下。”
凌霜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杨过伸出手，按在了她的头顶。
混沌本源之力涌入。
凌霜的身体猛地一震，随即咬紧了牙关。
改造开始了。
……
天亮的时候，凌霜从竹楼里走了出来。
她的修为——返虚境初期。
六十七年的瓶颈，一夜之间打破了。
她的眼神已经和昨晚完全不同了。
那种傲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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