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寒郑重点头。
“是。”
凤归时眨眨眼，忽然指着桌上那碗粥。
“那，你把粥碗端给我。”
谢无寒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谢无寒深深看她一眼，选择了纵容。
他将粥碗端起来，递到凤归时手中。
凤归时从他怀中起来，举高了粥碗，朝他头顶浇下。
她还按照系统的吩咐，用三分嘲讽，七分傲慢的语气，讽刺谢无寒。
“燕窝粥是好东西，像你这种人，也配吃燕窝粥？喏，我赏给你了，吃吧，好好舔干净。”
“……”
谢无寒沉默站在那儿，黑眸盯着凤归时，任由凤归时按照系统的吩咐来作贱他。
粥碗在冰冷的桌上在冷风里放了这一会儿，里面的粥已经不烫人了。
热乎乎的粥粘稠稠的从头顶滑落，糊满了脸，这种滋味，还挺难受的。
但谢无寒没有反抗，他希望能帮助凤归时获得系统的原谅，他不想看到凤归时再受雷霆惩罚的痛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屏住呼吸，等着听系统的声音。
很快，系统说话了。
系统无语至极，也狂怒至极。
【不是！你现在还浇他做什么啊！你做给谁看啊，你是在敷衍我吗？你都已经错过最佳时机了！再浇他也没有任何屁用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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