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谢无寒成魔。
这嗓音犹如一道甘霖从头顶浇下，谢无寒瞬间睁开眼。
他低头看着凤归时，怔怔的。
他嗓音轻颤，“夫人，你说什么？”
凤归时颤抖着伸手抚摸谢无寒的脸颊，“我说，我不希望你成为毁天灭地的大魔头，我喜欢看你干净的样子，我喜欢你纯良的样子……”
谢无寒眼中的泪，夺眶而出。
“纯良有什么用？纯良只能受尽凌辱！为什么，为什么你和娘都不让我堕落，我不想做个无能的废物，我真的快被逼得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他用力握紧凤归时的手，发出轻轻的呜咽。
他知道凤归时和娘都是为了他好，可他不堕魔，就得一辈子受欺负啊！
就连他在意的人，他都保护不了啊！
凤归时看着他痛苦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些难受。
她承认她有些自私。
她为了不断从系统那里获取雷灵力，就阻拦了谢无寒成为一个强大的魔头，就要逼谢无寒像狗一样受人欺凌……
她真的很自私。
但是她也没有办法，谢无寒若成了强大的魔，那她就要被系统抛弃了，她就要做一辈子的废物了，反正谢无寒早成魔晚成魔都能成魔，那为什么不先成全她呢？
等她从系统这里薅够了羊毛，进阶成金丹元婴期的大佬，谢无寒再成魔行不行？
原谅她吧，等她再多获取一点力量，等她拥有了能穿破这书中世界回到修真界的力量，她便无需再依靠系统了。
凤归时心虚又愧疚地抚着谢无寒的脸，轻声央求。
“你再忍忍，好吗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你再忍忍，不需要多久，一年就够了，哪怕是半年也好……你忍忍，好吗？”
谢无寒朦胧的泪眼望着凤归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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