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低头看着匕首，又盯着凤归时，没有吭声。
凤归时嗤笑。
“怎么，怕痛？不敢？若你连这样的痛楚都不敢尝试，那你又凭什么求谢无寒原谅你？你让他经历了你自个儿连尝都不敢尝的生不如死，现在轻飘飘两句话就要他宽容原谅你，呵，你爹娘知道他们生了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吗？”
秦松死死咬着牙，才克制住了想立刻冲上前去杀死凤归时的冲动。
这该死的贱人！
他和谢无寒的事，轮得到这贱人来出头么？
不过是个丑八怪，真以为谢无寒稀罕她？
秦松狠狠握紧手指克制杀意，谢无寒却满心欢喜。
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凤归时，漆黑的眼睛闪闪发光。
他的夫人在为他打抱不平，夫人真好。
凤归时的话还没说完，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瞧瞧你这怂包样，你连刺穿自己的琵琶骨都不敢，可你害谢无寒受的苦又何止这一点？他被你重新抓回地狱半年，三天两头被他父亲毒打，他身上全都是伤痕，他受的这些苦，你要不要也来尝试一下，嗯？”
秦松看向谢无寒。
想起这半年谢无寒跪在夫人灵位前被毒打的样子，他没有吭声。
凤归时嗤笑。
“没吃过他吃的苦，你就不配来求他原谅！立刻带着你的酒，给我滚！”
凤归时侧眸看向谢无寒，一脸温柔。
“我夫君今日不会喝你的酒，他说了，与你之间只有仇恨，没有旧情可叙，你无需前来赔罪卖惨，你只需要洗干净脖子等他来取你狗命就好了！”
谢无寒红着眼眶望着凤归时，用力握紧凤归时的手指。
他哽咽，“夫人，你怎么……”
这么傻三个字尚未说出口，系统的咆哮声就打断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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