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。
他皱眉，“方才的雷霆，是你们谁引来的？”
谢无寒没有正面回答他。
谢无寒隔着罩住的衣衫，轻轻抚着怀中的人，冷淡讥讽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，老天爷挺不公平的，你这么多年虐待亲子，又用阵法试图召唤亡魂，你也在逆天行事，为何老天爷从不劈你——”
“而我不过是想用魔气改变我妻子的命运，想让她也入魔拥有千秋万载的寿命，凭什么老天爷就不准我这样做，非要用雷劈我？”
谢无寒抬眸冷冰冰看着谢长信。
“为什么？是不是因为你作恶多端，老天爷已经拿你没办法了，所以它不管你？是不是我也要像你这样做尽恶毒之事，才能猖狂恣意？”
谢长信闻言愣住。
嗯？
方才的雷霆，竟是因为谢无寒想为凤归时那丑婆娘逆天改命才引来的？
他还以为，是谁在渡劫……
他担心凤归时这乞丐婆是什么来历非凡的人……
谢长信眯着眼盯着谢无寒和凤归时看了看，又用神识仔细审视了一下凤归时。
嗯，这四周只有天雷降下的雷灵气，凤归时身上并没有其他灵力波动，这丑婆娘应该就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，侥幸会点武功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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