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，这残酷的一幕幕，是真的。
他真心爱着的女子，真的跟他说了这些恶毒伤人的话。
谢长信的脸，唰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一旁，谢无寒听到娘亲如此厌恶嫌弃魔族，他脸色也突然一白。
他不敢看娘亲，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娘亲不许他入魔。
可他如今，也是魔了。
是娘亲那么厌恶憎恨的魔。
凤归时碰到谢无寒的手指，察觉到那手指的冰冷和颤抖，凤归时低头看了一眼，无声握紧了他。
这时候，怼谢长信怼得开心的龙璇玑忽然扭头看向了谢无寒。
望着儿子那惨白的小脸，和慌乱闪躲无措的眼神，龙璇玑托腮眨眨眼，弯起嘴角明媚一笑。
“乖儿子，娘没说你，娘只是厌恶谢长信那个杀人作恶的邪魔，不厌恶你啊，你别怕，你最乖了，娘也最爱你了。”
谢无寒怔怔抬头。
对上娘亲那满溢着温柔的眼神，他心头的枷锁突然打开脱落。
娘不讨厌他，还安慰他。
他眼里溢满了笑，那笑扩散到整张脸上，融化了他冰冷的眼角和眉梢。
他乖巧望着娘亲，轻声喊，“娘——”
龙璇玑满足颔首，“乖，别难过了，娘继续跟他解决旧怨了！”
谢无寒含笑用力点头。
龙璇玑这才重新看向谢长信。
谢长信看着母子俩的互动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凭什么！
都是魔，为什么龙璇玑就把谢无寒那个孽种捧在手掌心哄，却要如此憎恶他！
他死死掐着掌心，盯着龙璇玑，一字一顿，“我陪伴了你，整整五十年！你说，你从未爱过我？”
龙璇玑勾唇，“是啊，从未爱过，没有哪一时哪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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