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心。
换做任何人，都不能甘心。
他们一家绝后了，仇人却没有得到报应，他反而要看着仇人子子孙孙无穷尽、日子越过越好，比他们这些受害者还过得好，那是让人最无法释怀的事情。
“主人……”
小乌鸦看着龙烬夜的气息不稳，连忙出声。
龙烬夜这才平复了心境，低头看着面前的小乌鸦。
他的眼睛瞎了，但他如今是大乘境的修为，他的神识可以代替双眼视物。
只是可惜，他们烛龙的眼睛原本是最凶悍的武器，而他，一破壳就失去了那双能照耀天地的眼眸。
龙烬夜问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小乌鸦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主人，既然您想要谢无寒死，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谢无寒和凤归时呢？”
龙烬夜没有回答小乌鸦。
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他是重生的。
哪怕小乌鸦是帮助他从无尽海逃脱出来的系统，对他算是有恩，他也不会将这样的隐秘透露。
小乌鸦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谢无寒——
呵。
前世他杀过。
他杀过很多次。
可谢无寒好像有天道护着，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，每一次从他手中逃脱之后还能遇到更大的奇遇，境界飞快提升……
所以，重生归来，他不会再去杀谢无寒了。
前世的经历已经让他相信了，这世上就是有天道宠儿，谢无寒这种人就是系统口中的天命主角，而他只是配角，只是反派。
人家主角一出生就气运加身，不是他们这种配角轻易能杀得了的。
龙烬夜平静告诉小乌鸦。
“你又忘了？我跟你说过，谢无寒是这个世界的主角，主角是轻易杀不死的，只有让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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