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让他神魂震颤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，那是来自高阶修士的震慑。
谢无寒运转体内魔力，勉力支撑着，不让自己跪倒在人家面前。
他说，“我为何要自尽？该死的人没死，反而还飞升了，我是受他所害苦主的子孙后人，我尚未得到一个公道，我为何要自尽？”
他凝视着白衣老者的眼睛，“前辈仙风道骨，正气凛然，一看就不是草菅人命的邪魔歪道，前辈应该是讲道理之人，为何一上来就要逼我一个受害者自尽？”
白衣老者皱紧眉头。
凤归时也立刻上前，拱手说，“前辈，修炼不易，您一身清正，想来是从未做过恶，若今日您不问缘由草率逼死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受害者，就不怕今后真相大白之日，您道心蒙尘，影响修行吗？”
白衣老者回头看向凤归时，心中一凛。
的确。
杀人容易，可想要无愧于心，不易。
他还尚未弄清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受害者，不可因为这人摧毁了神庙就贸然伤人。
白衣老者哼笑一声，“小姑娘倒是巧舌如簧。”
凤归时再次拱手行礼，“并非晚辈巧舌如簧，晚辈说的是实话，这世上哪有不让受害者伸冤辩白的道理？朗朗清天，怎么能让有的人一直只手遮天？”
白衣老者瞥了眼凤归时，又看向谢无寒。
他说。
“先前被你们打伤的十几个宗门小辈已经回到宗门了，你说清澜老祖残杀烛龙的那番说辞，他们一行人也已经向我禀告过了——”
“可是，你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你以为仅凭你三言两语，就能更改流传了万年的历史吗？”
“我清神派老祖清澜，万年来受人供奉，人人皆知他正气凛然，你污蔑他为一己之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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