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身衣服，身上萦绕着股浅淡的香味，大约是沐浴过，他心情颇好地看着新玩具，目光黏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的兴致。
商姎悄悄把拼好的手链也戴了回去。
她转头看向靠在门边的男人，“去哪儿。”
凌烟勾了勾唇，没有回答她具体的地方，只模糊来了句：
“好玩的地方。”
瓦莱塔的夜晚比光照城市时要真实得多，这里的娱乐产业发达，随处都是享受取乐的地方，灯红酒绿，嬉笑耍闹。
但这么看过去，只会觉得是一处适合旅游的好去处，但仔细瞧就会发现，他们身上都配着手枪，惬意之下藏着的全是危险。
实在是让人不确信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城市，还是小说里虚构出来的，因为真实的过分可怕。
商姎好奇地别回头打量着四周的店铺和热情的西方面孔，他们有的是黑种人，有的是黄种人，都穿着当地特色的服饰，胸前挂着长长的类似佛牌的挂件。
且无一例外的，他们都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“你胆子倒比我想象中还要大。”
商姎回过头便瞧见凌烟打趣地看着自己，这距离太近，她往后躲了些，却又被凌烟的手给撑了回来。
“别想着逃，乖乖跟在我身边。”
他散漫的声音落在耳边，激起片片涟漪，却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和气，满满的威胁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，他们看见了你在我身边，不管你跑到哪里，都会有人把你抓回我这儿来的。”
商姎对上他的眼，那是一双细长的、朦胧的眼睛，很难让人猜透他在想什么，安全和危险，一念之间。
她扮演好自己的可怜虫形象，硬掐了把自己的大腿，疼得五官差点扭曲，生生给自己疼出了泪水。
见把人吓哭，凌烟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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