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王悍点头。
王悍随意道，“没事，几楼？”王悍出于好心想给对方摁一下电梯。
男人没说话，用雨伞在电梯按钮上摁了一个7。
王悍一阵腹诽。
装逼贩子。
七楼。
男人把雨伞夹在腋下，缓缓出了电梯。
女人紧跟其后。
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，男人回过头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王悍。
“他身上有一股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冷艳女人问道。
男人想了想，“从死人堆里面滚出来的味道，我曾经的老班长当年南下打猴子回来之后，身上就有这股味道，只有手上沾过血才会闻到这种味道。”
进房间门的时候，男人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的味道更重，顶我老班长十个。”
“或许他也当过兵吧。”
“这年头吗？”
冷艳女人愣了一下，“那要查一下他吗？”
“不了，他身上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？”
“江湖味。”
九楼。
王悍从电梯走了出来。
走廊尽头是大包厢。
经常会有贵宾来这里宴客。
王悍顺手拿来了服务生的衣服换上，戴好口罩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目光一扫，里面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。
王悍冲着男人笑了一下，拿起来了空调遥控器假装调试，一边朝着男人走了过去。
刚要动手的时候。
门被推开了。
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。
王悍余光一扫，发现两个人竟然都还认识。
何雅。
而何雅还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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