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！
三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，打破了寂静的夜色。
季如风出手力道克制，不至于打伤皮肉。
可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黄大发脸颊，痛感清晰刺骨，羞辱感拉满。
足以让黄大发刻骨铭心，牢记教训。
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烫，黄大发低着头，半点不敢躲闪，更不敢表露分毫怒意。
“心里生气？”季如风看向他，淡淡发问。
“不生气！我半点不敢生气！是我管教手下不力，违背规矩暴力拆迁，您教训得对，这都是我罪有应得。”黄大发连忙摇头，十分卑微和恭敬。
季如风抬手指向光头强方才吐在地面的那口浓痰，淡淡的说：“你的手下当众随地吐痰，脏乱扰民，你好歹也是身价百万，品行高尚的老板，连手下品行卫生都约束不了？”
“是我失职！是我管教不严！季兄弟放心，我立刻找人把这里清理干净，保证不留半点污渍。”黄大发连连点头赔罪。
“找人清理不算数，要么吐痰之人亲手清理，要么，你亲自清理。”
话音落下。
黄大发下意识看向地面浑浊黏腻的浓痰。
只觉得胃里瞬间翻江倒海，恶心感直冲喉头，差点当场干呕。
暗骂一句，谁特么能够吐出这么恶心的浓痰出来。
自己可是身居高位已久，平日里养尊处优，怎么可能触碰这般污秽肮脏的东西。
权衡利弊之下，黄大发猛地转头，朝着身后一众手下暴怒嘶吼：“哪个没教养的东西随地吐痰！到底是谁吐的！”
一众持刀混混面面相觑，忌惮对视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齐齐后退一步，直接把站在中间的光头强孤立推了出来。
一瞬间，所有人目光尽数聚焦在光头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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