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。
三人都没有正眼看过一旁的季如风，直接把他当成了芮冷玉和苏御然随身带来的助理或者随行人员而已。
众人依次落座后，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立刻推门进来，开始有序地上菜。
一道道精致的本地特色菜品陆续端上桌，酒水也一一摆放到位。
郭守福端起桌上的茶杯，笑着缓和气氛：“芮总、苏总，今晚就是单纯的聚餐，没有别的事，你们放开了吃，好好尝尝咱们本地的特色菜。”
石庆祥也跟着搭话：“是啊，工作的事不用急于一时，咱们边吃边聊，慢慢沟通，今晚主打放松。”
芮冷玉和苏御然心里清楚对方的心思，也没有急于提及工作，安静用餐、偶尔举杯回应。
季如风也坐在侧边的空位上，默默吃饭。
一桌人边吃边聊，大多是无关紧要的客套闲话，没人主动提及工作核心问题。
酒一杯杯下肚，桌上的菜品也渐渐少了大半。
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。
芮冷玉放下手中的碗筷，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，开门见山切入正题：“三位，闲话我们就不多说了，现在聊聊工作上的核心问题吧。”
听到这话，桌上的气氛沉寂下来。
原本满脸笑意的三人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不少。
石庆祥率先放下酒杯，脸上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，开口推脱道：“芮总，不是我们不愿意配合总部的工作，实在是分公司目前的现状就是如此。该解释的、该说明的情况，我们之前都已经汇报过了，确实没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。”
“既然三位这么说，那我就明确传达一下我们龙总的态度，三天之内，如果我们没办法拿到分公司完整的运营资料、财务明细以及项目详情，总部会直接派遣专项团队入驻分公司，全面接手所有工作，对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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