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。但你们自己想一想，这几年你们手下有多少兄弟死在火拼里？有多少兄弟进了局子？又有多少兄弟能安安稳稳地结婚生子过日子？”
十二位舵主面面相觑。
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，那些眼神里有挣扎、有愧疚、也有一丝被说动之后的释然。
公孙艳说的这些变化，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人。
因为以前每次火并，都是他们这些舵主带着手下的兄弟冲在第一线。
他们见过太多年轻人在自己怀里咽气的画面，也经历过太多半夜接到电话就得出门拼命的夜晚。
而自从公孙艳掌权以来，这些事确实越来越少了。
他们开始穿西装打领带去谈生意，而不是穿着防弹衣去抢码头，抢地盘。
这种日子，说不安稳是假的。
明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音调已经不是在发号施令了，而是在歇斯底里地嘶吼：“我命令你们，马上把他们全部杀了！不然等三位堂主腾出手来，我让他们亲自清算你们，一个都跑不掉！”
十二位舵主还是没有动。
静默持续了大概十秒左右。
然后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位舵主往前走了一步。
面朝公孙艳，双手抱拳，躬身道：“会长，我们愿意追随您。”
第一个人的声音还没落地，第二个也站了出来：“会长，算我一个。”
然后是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十二位舵主，一个接一个地表明了立场，无一例外全部选择重回公孙艳麾下。
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中堂里响起，每一句愿意追随都像是一颗钉子。
把明叔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钉死在了棺材板上。
明叔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只见他的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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