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。
只要她还不想和自己分手就好。
段宴虽然还没重新打电话回县城医院去问,当年的医药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但他从容寄侨害怕的态度,和她以前的消费习惯,也能猜出来一点,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替自己交那么多医疗费之类的。
如果他现在和容寄侨摊牌。
把自己怀疑的事情和容寄侨一点一点的说出来,说自己并不介意她瞒着自己的事情。
容寄侨会怎么反应?
段宴太了解她了。
她胆子小得像只受惊的兔子,骨子里又倔又犟。
一旦觉得自己被逼到了死角,做出的第一个反应永远是放弃和逃跑。
她压根就不信自己真的会毫无芥蒂。
她会在恐惧和羞耻的双重驱动下,连夜买一张去某个十八线小城市的火车票,钻进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犄角旮旯里,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。
这个国家几百个城市,几千个县城,几万个乡镇。
她要真铁了心躲他,就凭他现在一个普通打工人的身份和资源,大海捞针都不够形容。
不能摊牌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段宴的颌骨收紧了一下。
他必须先把人骗回来再说。
哄也好,诱也好,拿什么当诱饵都行。
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,什么都有转圜的余地。
他看了一下时间,五点半了。
六点多还约好要去道观。
段宴拿起薄外套,出门。
……
道观坐落在京城西郊一片人迹罕至的山坳里,三面环山。
看着道观很大,也很有历史感,门楣上悬一块匾额,字迹被雨水冲刷得只剩隐约的笔画痕迹。
段宴来之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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