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主事，你说的人证可否带来现场？”
陆云琛看向队伍：
“秦末。”
“九品铁衣秦末，拜见四皇子！”
秦末当即快步走出，拱手作揖。
紧接着又有几位铁衣捕快出列。
正是昨晚出手那几个。
“启禀四皇子，昨夜属下与好友就在附近吃宵夜，亲眼见到张宁无视赵国律法，出手袭杀属下的同僚！”
秦末沉声道。
顾潍州笑了：“让铁衣司捕快来当人证？昨夜那三个被张宁打伤的家伙呢？”
“自然送出省府了，难道留在这里被你们观星书院算后账？”
陆云琛笑道。
“你与哪位好友吃宵夜？”
四皇子神色一动。
杨凌见状，便也从队伍里走出：
“四皇子，秦末是与属下吃宵夜。”
李怀义等人有些错愕。
这家伙怎么和一个九品铁衣认识？
晚上一起吃宵夜，那必然有几分真交情。
“属下也能作证，那张宁死有余辜。”
杨凌再次开口。
顾潍州眼神变得冰寒，在杨凌身上扫视了几圈：
“铁衣司杨凌对吧，你昨天倒是风头出尽了。
我本还称赞你是个人杰，现在看来，不过尔尔。”
言罢，他望向四皇子：
“四皇子，陆主事请不出有效的人证，我观星书院的弟子不能白死。
如若今日不给一个说法，他日院长必然前往京都，找各部堂官问个明白！”
四皇子面色微变。
这时，李狩忽然从罗汉寺阵营走出，笑道：
“阿弥陀佛，贫僧昨晚也在跟杨捕头，秦捕头一起吃宵夜，亲眼所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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