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来。”
张澈的语气不重。
但这种命令的感觉，让沈悠然不敢怠慢，迅速地抬起头看向了张澈。
那红晕已然蔓延至了脖颈，杏眼微微泛红，残存着的泪痕挂在了眼角。
这副娇柔的模样，真是让人想伸手去扶一把。
这副模样，若是换了萧泽或者李长渊来看，怕是当场就要心疼地落泪。
只可惜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张澈。
“主子...”她张口又险些叫错，好在硬生生的把话吞咽了回去，连忙改口道：“主人，奴...奴...”
张澈却不顾她那可怜见的样子，依旧端着那副黑化反派的模样。
他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不是白看的，台词张口就来：“从今往后，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“若让我发现你有异动，或是动了逃跑的念头...”
他顿了一顿，脸上挤出来一个微笑，阳光将他的脸颊斜着切割成一明一暗的两半。
那张原本儒雅俊逸的脸，此刻瞧着无比的阴鸷。
“我会狠狠地折磨你。”
“沈悠然...”他压着嗓音念出了她的名字，“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“知道吗？”
沈悠然望着他那张在昏光中半明半暗的脸，脸色一僵，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...
沉默了片刻，她居然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主人...奴明白了。”
张澈朝前走了一步，他微微俯身，靠近了沈悠然的耳边开始低语起来：“记住你说的话，若被我发现你想背叛我...”
张澈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...
很快，张澈重新站直了身子，目光与沈悠然对视着。
张澈的话语，似乎在沈悠然耳边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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