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引。”
李建民递过吸引器，把渗出的少量液体吸干净。
第二刀。
方向微调了大约五度，沿着间隙的弯曲走向继续。
为了追求极限，
超声刀的功率被林枫调到了最低档，几乎是用超声波的震荡在抖开粘连，而不是去硬切。
一点点的又分开了五毫米。
第三刀。
第四刀。
每一刀分离三到五毫米，每一刀的方向都在极限微调。
没办法，
间隙不是一条直线，
而是沿着门静脉外膜的曲面蜿蜒的。
手术室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，诸如李建民，陈主任也是看的聚精会神，以他们的视角里，林枫的右手像是长了眼睛，每一次下刀的角度和深度都精确到了一个极致。
将手术已经艺术化了，甚至两人都有一些怀疑，林枫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东西。
可那可能吗？
最终，
还是只能归咎于天赋，那就很正常了。
因为……任何行业，都不缺天才，可……在真正的行业“goat”面前，天才只是见他们的门槛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门静脉主干的前壁和左侧壁已经从肿瘤包裹中被解放出来，外膜十分的完整，完全没有一处破损。
出血量：不到二十毫升。
“陈主任，中心静脉压多少？”
“6。”
陈主任看了一眼监护仪。
“好。”
林枫点了点头，看向了门静脉的后壁。
这才是真正有难度的地方……因为后壁的间隙紧贴着下腔静脉的前方，操作空间极其的狭窄，超声刀的角度也会受到限制，他需要把手腕翻转到一个普通人做不到的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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