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左手一翻，又是一张便签飞出。
【你在利用我？】
对方很明显知道下面有什么，当然...
指着并不是这些噬魂怪。
王明看着便签，没有否定。
他坦然地直视江南的眼睛：“如果你认为有，那就是有吧。”
“毕竟...说实话对你来说，我不过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。”
江南看着王明那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模样，挑了挑眉。
他扔出第二张便签。
【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。】
【怎么，迫不及待想要近距离研究第三阶段的尸体了？】
王明点了点头，眼神发亮地瞥了一眼被陆铮等人抬着的鬼魅尸骸。
“不可否认，这是其中一层原因。”
“一具完整的第三阶段标本，其学术价值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“但……”
王明话锋一转，转头看向深坑最中央，那颗巨卵巢体。
“更重要的，是第二层原因。”
“我需要确认一个猜想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江南：“能不能麻烦你，把那个卵巢搬开？”
此话一出，气氛凝固。
开什么玩笑？
他江南是谁？
大爱工厂的厂长！
向来只有他压榨别人的份儿，这世上谁有资格使唤他去干这种搬砖的体力活？
江南根本懒得搭理王明。
他连便签都懒得写了，只是转过头，将那目光，落在了旁边正扛着尸体的陆铮身上。
陆铮浑身一激灵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还用得着前辈开口吗？
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：
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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