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他看到了自己。
在千年前的薪炎界，高举造反大旗，浴血奋战，最终推翻了古月一族和龙城的暴政。
他看到了诡异降临。
自己成就【裁决】神位，在尸山血海中大杀四方。
他看到了邪神大举入侵，生灵涂炭。
为了守护一切，他拿到了【平凡】序列，成就了双神位【龙神】！
可是...
即便如此，他依然无法彻底杀死那些拥有不死概念的邪神。
最终。
画面定格。
他看到成神后的自己，和已经成长为祖龙帝的赢鲤衣，来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。
在这段记忆中，江南的身影是虚幻的旁观者。
眼前。
是满头白发，沧桑的中年龙神，正在和一身帝王之气的赢鲤衣交谈。
“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？”
赢鲤衣红着眼眶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的，对吗，爹？”
龙神摇了摇头，目光深邃而绝望。
“不，没有了。”
“我已经洞察到了那颗【冥府之树】。”
“它扎根在极其遥远的污垢星域最深处。”
“我无法找到它真正的本体，也无法战胜那些守护着它的远古存在。”
“我们的层次太低了。”
“这方世界，根本无法诞生出足以对抗主神级别的存在。”
龙神顿了顿，语气变得疯狂。
“但是，别的地方可以...”
祂猛地一挥手。
在虚无中强行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！
江南顺着裂缝看去，瞳孔骤缩。
裂缝的另一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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