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对方还有“质子”的身份，他真要想动手，也得掂量一下。
吴友仁笑一笑，“等哪天大凉和晋国合并了，我不就也是凉国人了？”
“咦？”正在开车的齐格力闻言，都分心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他叹口气，又点点头，“可惜啊，像你这么有远见的晋国人，真的不多。”
“你特么专心开车吧，”柯力忍不住骂了自己的学生一句。
狗屁的远见，晋国少年如果真的愿意投靠凉国，生死扣还用委托他出面吗？
倒是不能说，一点争取的可能性都没有，否则那帮家伙就直接冷眼旁观了，用得着托他？
然而奥利文听到这话，灵机一动，“改换国籍应该很简单的吧？”
他没那么好心，单纯就是想给晋国少年上点眼药。
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，柯力和吴友仁觉得毫无意义，而齐格力不敢出声。
过了一阵，教官才又出声发话，“还是前往索图吧，我觉得去……铁锈地带毫无意义。”
他这句话，没有明确的对话目标。
不过顿了一顿，还是吴友仁出声了——铁锈地带是他起的名称，“教官您决定就好。”
柯力斜睥他一眼，“会开枪吗？”
“会，”吴友仁点点头，其实此前在晋园，他总共也才碰过两次枪——单纯地摸了摸。
不过辛西娅有枪，还教他学了摩托，正经是这种四轮的汽车，他没有上过手。
要说起来，女孩对他确实还不错，只是他心里明白，不会有结果的。
“那借你一把，”柯力丢给他一把手枪，又丢了一盒子弹过去，“别对着人开。”
听起来只是随意的叮嘱，只有当事的两人才明白，这话是有份量的。
“好的，”吴友仁笑着点点头，“多谢教官提醒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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