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虎杖终于沉默了。
就连一向不在乎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他，都觉得李维实在是有点过于离谱了。
李维看向月亮，忍不住感慨：“人能优秀到这种地步，也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但不要忘记，我的确也承受着巨大的代价。”
“以你们的寿命，大概难以理解吧。但永生不死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。”
“时间能改变一切，如果有一天，你都变得不再像你了，不死的究竟是你的灵魂，还是你的躯壳？”
周围人闻言，都面色严肃起来。
永生这个宏伟的议题，这些命中注定有穷尽的人，的确不曾考虑过。
九十九由基眼神复杂的看向李维：“那你到底活了多久？老不死的。”
李维认真道：“年芳22。”
九十九由基眨眨眼：“不是，你才22岁？你承受了个屁的不死的折磨啊？”
而且比老娘年轻那么多！
钉崎野蔷薇也忍不住抓狂：“那你不是没比我大多少吗？你是怎么知道你不死的？”
李维摊手：“证据很明显：因为我还从来没有死过。”
虎杖起身拦住想要掏锤子的钉崎野蔷薇：“算了算了，钉崎，算了。”
不过李维最后这句话大家倒是没有反驳。
在还没有觉醒咒力的时候，就能在宿傩的领域洗澡，再没有比这更硬的证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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