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低头望着她，淡然一笑：“是降妖伏魔，但要降服的……却是你的心魔！”
“我的……心魔？”
叶灵染娇躯微颤，美眸中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。
她眼神闪躲，不敢直视姜无痕的眼睛。
“夫君，原来……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她轻咬嘴唇，表情愧疚：“灵染并非有意欺瞒夫君，灵染会克服心魔的，还请夫君不要嫌弃灵染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姜无痕轻轻摇头：“你不必为此事而担忧，我是你夫君，既然接受了你做我的道侣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，你始终都是我的女人……”
“世间并不存在极致的善，同样不不存在极致的恶，一切都是相对的……”
“这是天地均衡之道，倘若世间无魔，至真至善的佛理……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他的声音温柔，令人如沐春风。
叶灵染望着姜无痕，若有所思道：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灵染体内的魔，是因为灵染自幼所追求的……至真至善的佛理所导致的？”
“你可以这样理解，但这样的说法并不全对……”
姜无痕笑了笑，继续道：“佛门讲究众生平等，无不可度化之人。佛家亦有言，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……”
“佛也好，魔也罢，都是你叶灵染。只要道心坚定，善恶由心，所修之道，所化之形……不过只是承载的躯壳。”
他伸手轻抚叶灵染的面庞，淡然道：“我想……你得了天圣丹，却迟迟没有服用的原因，是担心体内的魔会因此而壮大，侵蚀你的佛理吧？”
“或许，你不该逃避祂，更应该主动将其释放，以佛、魔相互印证，这何尝不是一种证道？”
姜无痕的话，如石破天惊。
叶灵染的佛心一颤，有一半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痕。
下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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