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目光殷切。
“夫君放心，婉凝……必定竭尽全力，不让夫君失望……”
谢婉凝神情郑重，随即表情古怪，小声嘀咕道：“夫君感觉好像师尊哦……”
姜无痕一听这话，也是来了兴致。
他揉了揉谢婉凝的小脑袋，笑着说道：“那今后……你便喊我师尊。”
姜无痕在和云清漪的师徒恋中，已经扮演过徒儿的身份了。
如今再做谢婉凝的师尊，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！
“诶！”
谢婉凝怔了一下，顿时俏脸红润。
她看了看姜无痕，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柳素心身上，若有所思。
“两个师尊的话，称呼容易混淆……”
她想了想，虽眼睛一亮：“夫君，以后……婉凝喊你‘小师尊’好不好？”
姜无痕闻言，顿时皱眉：“小？啧！”
他二话不说，一把横抱起谢婉凝，转身走向寝殿方向。
“为师让你好好感受一下，到底该怎么喊……”
说完，二人的身影已经绕过那座五彩屏风，交叠在了一起。
屏风后，传来谢婉凝怯生生的认错声：“婉凝……婉凝知错……不是小师尊，是大……”
柳素心站在原地，温婉的俏脸上满是惊诧。
这两个人……在干嘛？
明明自己还站在这里……
一个是赐予自己无上造化，让自己重获新生的恩人夫君……
另一个，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爱徒……
虽然自己并不反对二人之间的关系，可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？
而就在柳素心纠结着要不要离开时，鸳鸯罗帐内，姜无痕淡然开口道：“素心，你还愣着干嘛？”
“莫非，还想矜持着……下会儿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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