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更是自取其辱。
“也行。”
张军淡淡地应了一声,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根铜笛。
实际上是从龙珠空间取出来的。
已经修复完毕,表面的铜锈全部脱落,露出下面光洁温润的铜质,呈现出一种古朴而深沉的金棕色光泽。
笛身上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,枝叶缠绕,花朵盛开,线条婉转流畅。
在笛子的末端,刻着两个蝇头小字——“如是”,正是柳如是的名号。
杜秋看到这根铜笛,愣了一下——他记得师父从河里捞上来的铜笛明明是锈迹斑斑的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漂亮了?
难道是另外一根?
“笛膜呢?还不拿出来?”
杜秋看向吴玉石,大大咧咧地说道,那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。
他今天是铁了心要靠师父打吴玉石的脸,所以逮着机会就要给吴玉石难堪。
吴玉石气得脸色铁青,但当着杜若兮的面,又不好发作,只能冷哼一声,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笛膜,没好气地扔了过来。
杜秋接住,打开包装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笛膜,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张军面前,双手奉上,那殷勤的样子,活像一个狗腿子。
张军接过笛膜,熟练地贴在铜笛的笛孔上。
用指腹轻轻按压了几下,让笛膜均匀地贴合在笛孔上,然后举起铜笛,放在唇边。
他没有急着吹奏,而是先闭目凝神了片刻。
秦淮河上,微风轻拂,水面波光粼粼。
远处的画舫传来隐约的歌声,岸边的垂柳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然后他吹响了第一声。
清越悠长,如同一只白鹭从水面上振翅飞起,直冲云霄。
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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