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，“郭主任，你审问还是我审问？”
郭文强眼里划过一抹怒火，却很快压了下去，急忙开口解释，“刘部长，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在污蔑我。”
刘秋明抬手，掌心向下压了下，“是不是污蔑我心里有数。”
又对着李月如道：“你继续说。”
李月如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郭文强，一副害怕极了对方的样子。
脚步甚至都往旁边挪了挪，将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，这才开口，“领导，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您知道的，我们都是下放人员，来这里就是改造的，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而且我家里的东西当初全部被查收了，我哪来的钱给他啊！”
李月如声音带着哭腔，抬手抹了把眼泪。
“是他找上我，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签这个，就给我家里换更重的活，还要让我男人生不如死，我这才不得不签的。”
“对了，当时郭主任威胁我签这个的时候，林晚也在场，不信领导您可以问她。”
这些都是陆野那会儿教她的。
刘秋明坐在凳子上，听见李月如的话，沉声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是谁举报的你行贿？”
李月如眼神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刘秋明也没有回答她，而是看向林晚，“林晚同志，李月如同志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林晚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一直低着头，但却依旧能感觉到郭文强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
想到苏悦刚才说的话，再想到刚才被带过来时，在门外看到的陆野。
紧紧抿了下唇，她抬头，“领导，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郭文强站在旁边，听见这话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怎么会？
林晚为什么这么说？
这一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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