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舟没有出现在这一切中。
他只坐在市委办公厅里，看着吕相如送来的第三份汇报材料。
汇报末尾写着一句话：
“目前为止，尚未直接涉及市政府领导层。但教育局系统性串供现象严重，建议书记批示，是否提案由专案组审查。”
宋怀舟拿起笔，在边上写下几个大字，龙飞凤舞。
“按纪检程序办。”
“宋怀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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