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舟喝了口水，看向窗外漆黑夜色：
“这只是第一个。下一步，把她留下的那几个‘文教体系’的马仔，也一个个清干净”
金瑞航低声应道：“名单我让纪部长那边再查实一遍。”
宋怀舟放下水杯，声音低而冷：
“贺雨彤只是震雷，真正的暴雨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第二天，上午十点，市政府会议室。
原定的市政府月度工作例会，如期召开。
但坐在主位上的程咏辰，却看得出异样——原本活跃的几个副市长，今天一个比一个沉默。
贺雨彤的座位空着，气氛沉默压抑。
程咏辰扫了一眼左右，沉声道：
“我们接下来重点研究两项工作：一是关于今年高考扩招指标调整方案，二是新区基础教育配套的预算申请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城建交通副市长曲峥嵘忽然起身：
“程市长，我申请临时退出会议，市区交通指挥中心突发应急需要我回去处理。”
程咏辰眉头微蹙，点了下头。
接着，分管工业科技的姜彦卓也开口：
“我在新区企业园还有调研安排，已经延迟两次了，可能也需要提前离开。”
程咏辰这次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头的副市长霍宜诚身上——这位分管公安、倾向宋怀舟的实权副市长，神情冷静，始终不发一言。
十五分钟后，会议结束。
秘书在走廊里低声说了句：“程市长，今天大家情绪都比较敏感……”
程咏辰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，没有说话，径直转身走入自己的办公室。
关上门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：
“郁市长，晚上能来我家一趟吗？谈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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