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再是对“泄密事件”的表态，而是对宋怀舟清查节奏的质疑。
宋怀舟没有打断他们，静静听完，才缓缓看向众人：
“你们觉得，我在搞运动？在制造寒蝉效应？”
没人说话。
他敲了敲桌面，声音骤冷：
“那我问你们，节奏再慢一点，是不是下一步就该我这个书记接受采访，谈谈‘整顿为何如此激进’？”
整间会议室，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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