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舟没有动筷，手掌缓缓摩挲着茶盏，淡淡看着她。
“省委王书记的意思我知道。”
顾倩如语速不快，目光却微微一垂，“但我觉得，书记您才是关键。我不是那种‘靠推荐’上位的人。”
说完，她低头，一口饮尽杯中酒。
她敬得自然，也喝得干脆。
宋怀舟目光微顿，终于轻轻点头：“省委有安排，我这边也会统筹考虑。”
“书记，您太谦虚了。”
顾倩如又轻笑了一下，“全市现在都看着您，谁能进市常委，没您点头那行？不说都明白。”
她又斟了一杯，轻轻一举：“这个，我敬您一杯，愿跟您一道共事。”
宋怀舟没伸手接酒，而是端起面前茶杯，只抿了一口水。
“顾主任……”
他语气也终于落了点缓，“统战工作不好做，你要真来，就别只盯着‘市常委’这个虚衔。”
顾倩如眼神一凛，随即温婉笑道：“书记放心，我会把事做得让您满意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她又主动起身替宋怀舟续茶，动作轻巧得当，没有丝毫逾矩。
整顿饭，她敬多次酒，宋怀舟勉强相陪。顾倩如始终保持微笑，话语投其所好，却又始终不越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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