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影，但随着传言一层层发酵，整个氛围都变了。
一场关于“炔洲班子大动”的传闻，像雾一样，悄然蔓延。
今天的常委办公会上，更是出现了难堪一幕。
会议议程是讨论新一轮财政预算调整和重点项目调度计划，宋怀舟如常主持。
但当他刚点到“南汀片区城改”项目准备重新评估时，常务副市长郁青澜当场接话，语气冷冰冰地说：
“市委既然之前已经拍板，那就不该朝令夕改。否则，底下人也不知该听谁的。”
她话音未落，程咏辰也缓缓放下茶杯，接道：
“确实如此。决策就要有延续性，我们不能今天一套明天一套，搞得大家无所适从。”
两人，一市长、一常务副市长，当着常委会所有人的面，直接驳了宋怀舟的决定。
现场陷入沉寂。
不少常委低头喝茶，装作听不见。纪文屹眉头微蹙，却没有发声。
连宣传部长华子廉，过去向来站在宋怀舟一边，这一次也只是轻咳了一声，没有出声附和。
没有人站出来替宋怀舟说话。
他被孤立了。
宋怀舟没有表情，面无波澜地翻开手边的资料，只淡淡道：
“既然你们意见这么一致，那这个项目暂缓，先退回评估，再行定夺。”
没有争执，没有反击，没有声调的变化。
回到办公室，他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云影，目光极静。
从他决定不配合顾倩如和林钰，从他坚持上报给省委起，很多事已经彻底转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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