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及，生怕沾上什么“倒霉气”。
“宋书记快不行了”——成了很多人心照不宣的结论。
而今天，常委会上，终于迎来了“正面打压”的第一波。
“……市里这几年确实做了一些工作，但问题也不少，”
常务副市长郁青澜坐在宋怀舟左手位置，语气沉稳却句句带刺，“特别是秘书长这块，工作方式强势、作风霸道，甚至在一些土地出让、资金协调中存在大量违规操作——”
她没有说金瑞航的名字，但众人都清楚，说的就是金秘书长。
而郁青澜的真正意图，更是毫不掩饰：
一刀直指宋怀舟本人。
“制度问题不是一个人的事，这说明市委在日常工作中缺乏足够的制度约束和自我纠偏意识。”
说完这句，她看向主位的宋怀舟，语气不紧不慢，却带着几分指责意味。
而坐在对面的市长程咏辰，也适时接了话头：
“郁市长说得有道理。作风纪律建设，绝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，关键在于‘一把手’带头。带不好头，全市系统就会跟着出问题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，言语虽未直指姓名，却刀刀见骨。
其他常委大多低头沉默。
纪委书记吕相如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情，组织部长纪文屹亦如沉水的石，不置一词。
宣传部长华子廉皱了皱眉，欲言又止，最终仍是保持了沉默。
宋怀舟，孤身坐在主位，仿佛在一场政治公审中，面对众人默许的围剿。
会开了两个小时，近一半时间，都在围绕“加强作风整顿”进行讨论，实则每一刀都斜斜指向宋怀舟。
会议结束时，众人纷纷起身离席，却鲜有人再与宋怀舟有任何眼神接触。
回到办公室，门一关，他终于脱下西装外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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