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走到更亲密的，只有一段。在彼此清醒、平等、负责的前提下。之后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是一个人，不将就。”
宋怀舟“嗯”了一声：
“我是想更了解你；我不会拿这些过去定义你。”
周雅瑾笑意浅浅，“那就好。我们不拿过去惩罚现在。”
“怀舟，咱们一旦要结婚，就得按照组织程序走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们其中一个人必须离开教育厅。如果还在同一省，不仅是离开教育厅，还得离开实权岗位，去二线闲职……
“我一路走到今天，真的是拼了命努力，付出了很多，我不想就这么断送掉。”
她说着，眼泪在眼眶打转，下一刻索性紧紧抱住了宋怀舟，像要从他怀里汲取一份确定感。
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：
“我不是怕失去职位，我怕别人会说我是攀附你。我怕你为我付出代价，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宋怀舟抬手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，语气沉稳而笃定：
“我明白，这一路你不容易。你守住的，不只是位置，还有自己的尊严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他略顿，目光直视她的眼睛，缓缓说道：
“牺牲，我来做。如果组织批准，我会主动申请调到二线岗位。”
“不管是省委政策研究室，还是省政府参事室，或者人大、政协的委员会……我去这些地方，也能做事，也能帮到你。”
周雅瑾愣了，眼泪忍不住滑落：
“可你是厅长，是一把手啊……退到二线，就等于放弃了这么多年的努力。”
宋怀舟轻轻笑了笑：
“位置只是推进事情的工具，不是目的。你能留在我身边，我就不亏。”
周雅瑾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哽咽着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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