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够了，你的心意我明白。酒不要再喝了。”
林素华强撑着身子，脸红得几乎透亮，眼神却闪着光，嘴里还轻声重复：“厅长放心，我就是您的人……”
话音渐弱，她的身体微微晃了晃，险些失去平衡。
宋怀舟伸手扶住，语气冷静：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。你这份心，我记住了。”
宋怀舟正要扶她坐下，忽然，林素华身体一歪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扑鼻而来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，让这一刻的空气骤然变得暧昧。
她紧紧抱着宋怀舟，带着醉意的声音哽咽：“厅长，您一定要信我……我真的是想跟着您干……不怕任何人……连郑克铭，我也敢顶住！”
她说话时，额头紧贴在他肩头，声音模糊而执拗。
宋怀舟微微一震，却很快恢复镇定。
他没有推开，也没有顺势回应，而是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语气平静而低沉：“行了，你喝多了。说的话我记住，但今晚就到这。”
林素华醉意朦胧，仍然不松手：“厅长……您就是我唯一的靠山……”
宋怀舟目光深沉，眼神里透出复杂。
他很清楚，这一刻的亲近并不全是情感，而是夹杂着投名状、依附与赌注。
他轻轻扶起她，把她按回椅子，淡声道：“别再说了，照顾好自己。想帮我，不是靠这一时的冲动，而是靠你日后的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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