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慧接到电话时，还在办公室整理当天的审讯笔录。
她猛地抬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盯紧，不要惊动他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十分钟后，赵慧亲自赶到监控室。
屏幕上，那名身影正在案管室翻阅卷宗，动作极快，像是事先知道要找哪一份。
赵慧的瞳孔骤然收紧。
“放大。”她命令。
画面一拉近，虽然对方刻意低头遮挡，但从侧脸和走路姿势来看，赵慧已能大致辨认出来。
竟是三检部的一名副处长，正是柳雪凝曾经最倚重的下属之一。
赵慧的呼吸骤然沉重。
“要不要现在抓人？”干警低声问。
赵慧盯着屏幕，沉默几秒，冷冷摇头：“不急。跟踪他，看他把东西交给谁。”
若能顺藤摸瓜，找到他背后的接头人，才是真正的突破口。
副处长抱着一个薄薄的文件袋离开案管室，神色紧张，却故作镇定。
监控画面里，他快步下楼，钻进一辆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。
车牌模糊，车窗紧闭，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谁。
赵慧盯着屏幕，眼神冷冽，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咯咯作响。
“终于露头了……”她低声呢喃。
监控画面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省检察院大门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赵慧立刻下令：“锁定车辆，跟上去，保持距离，不许打草惊蛇。”
两辆便衣车悄然启动，远远吊在后面。
夜色笼罩下，省城的道路空旷寂静，偶尔闪过几盏昏黄的路灯。
黑车一路疾驰，先是绕过主干道，再驶入一片老旧街区。
车队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门口停下。
副处长快步下车，抱着文件袋走进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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