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郭思慧的手笔吧？”
“财务处参与了。”
他微微颔首：“总要给人留口气。全堵死，也不好。”
“需要干预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宋怀舟望向窗外夜色，城市灯火如潮。
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等风向稳了，再看看。”
深夜，文旅厅大楼只剩几盏灯。
郭思慧在核对报表，陈雪岚在修订细则。
“思慧，”陈雪岚忽然问，“你觉得上面真默许我们这么干吗？”
“默许，不代表赞同。”
郭思慧淡声道，“我们在打擦边球，而这个球能打多久，取决于我们的分寸。”
她停下笔，看向窗外那一排昏黄的路灯。
“系统需要灵活性才能活，但灵活太多，就成了风险。”
陈雪岚没有回答。
两人沉默着各自继续写。
次日上午，《关于优化文化项目实施流程的若干意见》正式印发。
措辞谨慎。
当那份文件被归档，
整栋机关楼像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系统重新运转，只不过这一次——每个人都更清楚：
在规则之内求生，比突破规则更危险，也更需要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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