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”
“通报过，但放行。”
宋怀舟冷声：“哪个口子放的？”
“南岭出入境管理支队。”
“查支队长。”
陆清芷立刻行动。
晚上十点，宋怀舟召集核心会议。
“案件扩散至出入境系统。
有人在‘清线’。”
他语气极低，“从现在起，所有口岸出入境数据同步上传厅网安中心。”
方筠问：“厅长，地方肯定抵触。”
宋怀舟淡淡道，“我就要他们抵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只有抵触，才能看清谁在害怕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南岭市委书记亲自打电话给省委政法委投诉：
“省公安厅干预地方正常行政！”
下午，省政法委秘书长约谈宋怀舟。
“怀舟同志，能否给南岭一点空间？”
宋怀舟只问：“孩子的空间呢？那些被卖掉的孩子呢？”
秘书长沉默。
一周后，省公安厅发布通报：
“‘春光行动’延伸案告破，
彻底摧毁境外洗钱通道与地方官员保护网，
涉案公职人员十三名，全数移交纪检监察机关。”
舆论大哗。
但在内部会议上，宋怀舟平静地说：
“这件事，没有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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