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虽然得到了公道和正义，却付出了自己身体的代价。每每想起这些，她的心里都在流血，身无分文的农家女能够有什么本事？也许只有自己的身子这点儿本钱了。
古大存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他像饿狼扑食似的，猛地把柳梅摔倒在床上。
像是一场长长的噩梦，柳梅被动地应付着，一点快感也没有。神经已经麻木的她，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，是那个不知被古大存关在哪里的小伙子！等古大存筋疲力尽了，柳梅翻转过身子，偷偷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“柳梅，怎么样？”气喘吁吁的古大存在问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柳梅以为古大存让她谈体会，应付道。每次做爱结束后，他都缠着她，要她说感受和体会。
“我是问你们精神病医院里怎么样。”
“噢，精神病院能怎么样？一个是非颠倒了的世界而已。”
“有新病人入院吗？”
“新病人？有啊，全县的人都疯了，我们那里已经人满为患了。”
“新病人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古大存的刨根问底，让柳梅紧张了起来。以她对古大存的了解，奸诈多疑的他，不会吃饱了没事干，平白无故地猫哭耗子，随便问起精神病院的一些事情。
“挺好的，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。精神病人每天吃药打针治疗，除了放风时间，病人都关在分隔开的病房里。”柳梅心里忐忑不安，不知道古大存耍什么鬼花招。
“有没有人逃出去？”古大存奸笑了几声，“一个大活人，在你的眼皮底下，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精神病院，消失得无影无踪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，绝对没有的事。古书记，你别听风就是雨。”柳梅一紧张，忽地坐了起来，赤裸着身子，瞪大了眼睛。
“柳梅，你紧张什么？”古大存也坐了起来，摸了摸柳梅的脸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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