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山开采许可证，是市里发的，县里这边摸都摸不到。”
“这些矿井，有多少是领导干部开的？”
“以领导干部名义开的矿没有，没有人会那么傻。但是……”
“领导干部当后台老板，吃干股，白白拿钱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尾矿库治理整顿！把那些后台老板找出来，严明纪律，该组织处理的组织处理，该法办的法办！”
“清泉，谈何容易！扯着骨头连着筋，牵一发动全身啊！问题的复杂性就在这里。我这个县委书记，哪有那么大的权力？九品芝麻官，哪有那么大的能耐！”
“古书记，问一句也许不该问的话，这么多矿井，你这个县委书记的矿井是哪一座？”
李清泉问得突然，古大存面红耳赤，张口结舌，一时答不上话来。李清泉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古大存的肩膀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其实，他这样问，意在敲山震虎，让古大存明白，他的小辫子已经握在李清泉的手里。受制于人，才能够死心塌地替人卖命。此时的李清泉需要同盟者，哪怕是可以借用一时的力量。
远处天际有乌云滚动，李清泉想起了母亲“老百姓头顶毒水盆子过日子，一旦在这雨天里，毒水盆子漏了裂了，村子就被淹了，老百姓就没有活路了”的提醒。
“尾矿库的治理，要马上进行。人命关天，你和我的责任重大啊！”李清泉说。
“这个市里有治理尾矿污染的长期规划。”
“长期规划，长期规划，眼下呢？眼前的情况怎么办？山洪真的暴发了，后果多么严重，你想过没有，这些老百姓，可是你这个县老爷的命根啊！”
“这个严重性我心里清楚。可是，治理尾矿污染，投资太大了，县里财政资金本来就紧张，哪里能够掏出那么多钱？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就坐以待毙？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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