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可怕的“悬壶”（6 / 13）

一切都要围绕顺利度过眼前的危机这一主题，其他可以忽略不计，或者待局势稳定下来再从长计议。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对姜小鸾担心他的适应能力，他也可以理解。他也感受到了姜小鸾的关心，那份或许源于旧情的提醒。但是，李清泉对官场上如鱼得水的官油子现状，心里还是十分厌恶的。官油子比比皆是，典型的表现是：只有唱功，没有做功；善于见风使舵，推功诿过。这些人极适应官场生态，很会做官。对待上级阿谀奉承，奴颜婢膝；对待下级颐指气使、自以为是，欺上瞒下，八面玲珑；当面人话，背后鬼话；两个面孔，两面糊弄。

官油子并非新词。自古以来，人们就把那些攀龙附凤、投机钻营、见风使舵的官员，称为官油子。而他们能在波谲云诡的官场上左右逢源，成为政坛“不倒翁”，靠的就是这种为官油滑和世故。官油子的一个共同特点，就是有官瘾而无官德。这类人善于跑官，从拉关系、套近乎，到察言观色、投其所好，都是他们的长项。且其算计之精，有时达到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。他们对谁能决定或影响自己的仕途看得极准，即使同为上级领导，也要分三六九等，有重点地感情投资，实现成本收益最大化。

李清泉尽管对官场生态中这一奇特现象很是反感和厌恶，却能够以平常心态观之。所谓的油，其实也是指能够左右逢源，善于处理复杂局面和问题。如果表现得高尚一些，上升到领导艺术的层次，就是能成熟稳健地应对错综复杂的矛盾局面，也没有值得贬低之处。为官从政方法有别，是不是好官，关键要看做官的目的。如清朝的刘罗锅，看似典型的官油子，哄得上下皆开心，但却是一个好官。也是无奈，在一些时候，谋略不失为从政为官之道。

第三天下午，张若愚的新任秘书胡洪福来到了喊泉村。他是受张若愚的指派，专程来看望李清泉的。胡洪福原是省政府办公厅综合二处副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