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可怕的“悬壶”（8 / 13）

会，要求大家提高认识、统一思想，进一步做好安定团结工作的古大存，匆忙结束了讲话，赶到李清泉家。

二人来到五龙金矿主矿区。这里的生产紧张而有序，一派繁荣景象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只是，众多臂戴“护矿队”红袖标的护矿队员严肃认真，对外来人员审查严格。显然，护矿队员认识古大存，和他打了声招呼，就放他们进入矿区内。李清泉发现，护矿队员的红袖标下方，有“滴水县公安局”字样。古大存果然机敏过人，看出了李清泉的疑问，解释说，当年张若愚担任市委书记时，为了保护外商投资企业采取了多项措施，以县公安局名义发放“护矿队”袖标，目的是为了维护矿区秩序，确保企业生产的正常进行。

在金矿办公楼里没有见到矿主张嘉瑞，办公室工作人员解释说，老板回香港了，去找国外专家研究金矿污染治理方案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在接待室的墙上，挂着五六张“五龙金矿治理尾矿库污染方案示意图”。

看来，这个张嘉瑞是个聪明人，对内地情况非常了解，表面功夫做得到家到位、天衣无缝。

既然矿主不在，自然没有必要多停留。李清泉和古大存沿着山路，登上了山顶。站在山顶，举目望去，李清泉儿时记忆中的满目苍绿不见了。巨大的山体上面，布满了数不清的矿井，百孔千疮，满目疮痍。

跨过半山水库时，李清泉提议到堤坝上走走。然而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，让山下乡亲们寝食难安的这个最大的毒水盆子，大堤上却空空如也，没有人看守。

半山水库是李清泉父亲李穷峰带领村民们修建的。步云山区林多地少，玉米地东一块西一块，七零八落地挂在山坡上，村民们称之为“挂画地”。每年八九月份，正值玉米结棒、高粱吐穗的时候，步云山区却进入了旱季，老天爷硬是滴水不漏。太阳毒毒的，烤得地里庄稼叶儿打蔫，秸秆发黄，半死不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