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见面，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，很隐晦地蹭着他的大腿。
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不小心，于是挪了挪身子，谁知道对方又蹭了上来。
其他人都在，他也不好发作，否则老鬼肯定会很难堪，就算不是他的问题，也难免会记恨上他。
平白树立敌人，不明智。
眼看散场，陈岁准备私下找老鬼聊聊，这种女人不安分，早晚都是祸害，也好让老鬼有个心理准备。
再说，末日里，两条腿的女人不至于找不到。
在其他人起身的时候，陈岁在桌子底下踢了老鬼一脚，眨了眨眼。
人老成精的老鬼顿时明白过来，两人往场地外走去。
陈岁能感觉到有双目光紧紧盯着他们，直到看不见。
等走到越野车外大约十米远，老鬼喝了口酒，这才停下，好奇地问道。
“什么事，还非得找我单独聊。”
陈岁挠了挠头，这话好像也不太好说，说孙艺汶勾引他..........
他怕老鬼爆发给他一拳，以他普通人的身体可受不了。
想了想，还是委婉的开口。
“老鬼，按理说，交浅言深谓之大忌，不过这事不说，早晚出问题。”
“嗯，你说吧，老鬼我活了半辈子，有什么看不清的。”
陈岁看了眼老鬼眼角的皱纹，能听出来老鬼不是客套，也不再藏着掖着，直接说道。
“孙艺汶不太老实，刚刚收拾桌子的时候，故意靠近我，当时人多我也不好发作，免得让你难堪。”
边说陈岁边观察着老鬼的脸色，见其脸上没有变化，这才继续开口。
“枕边人和一个刚认识的人，你信谁，随你，不过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看你的颜面.........”
老鬼点了点头，掏出烟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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