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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九十年代修建的老小区。
雨水顺着外墙灰白色的马赛克瓷砖流下来，流到那个年代特有的蓝色镀膜玻璃上。
铁青色的雨幕，他忘了带伞跑的很急。
这件事太诡异，他不想让余正则觉得自己疯了，于是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
“她住丽景家园，没电梯。租的顶楼，九楼，905。”
“我知道丽景家园。”
余正则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，看了眼余弦又放下了：
“那小区是挺老的，顶楼房租便宜。所以呢？你去了？”
“去了。”
说话间，他还能回忆起刚进楼道时，潮湿的雨水和油烟味道。
楼梯间里堆着邻居晒的雨伞和鞋垫，隐约还能听见电视机的广告声。
老小区，住的大多是老年人，时间都过得很慢。
再往上走，住户就少了。
老式小区楼梯很陡，他和夏粒吐槽过很多次，每次来都要累个半死。
当时只记得她絮絮叨叨的，至于具体说了什么，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，应该是让他多锻炼身体一类的话。
爬到顶楼的那一刻，他舒了口气，咚咚咚敲着门，想着要再给夏粒狠狠吐槽下这反人类的九层楼梯房。
余正则看了眼余弦：“敲门，没人应？”
“......有人。”
房门向外推开的时候，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接着他愣了一下，因为他记得夏粒家门是向里开的，紧接着，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——
开门的不是夏粒。
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家居服，踩着棉拖鞋。
男人也是一愣，上下打量，又问他找谁。
余正则闻言问道：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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