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……”
玄玉子等人对视一眼，纷纷皱眉。
他们灵符山钻研符道这么多年，可从未听说过什么生死符的存在。
但于正元此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稻草一样，无论沈安在说什么，他都信。
此刻激动开口：“那是几品符，弟子这就去学、去悟！”
“九品之上。”
随着沈安在的四个字落下，此间所有人都是怔住，目光复杂，玄玉子几人更是暗中叹气。
世间符道无外乎九品而已。
天剑符是七品、山河符也是七品。
莫说九品之上了，但凡会个八品、九品符，也必成上三境中的顶尖强者！
出乎意料的，听到这句话的于正元并没有如他们想象当中的气馁，而是忽然攥紧了拳头，一声不吭，目光却是坚定异常。
为了师父，就算是九品之上，他也一定要悟！
沈安在蹲下身子，一颗一颗将那些松子糖捡起来放进袋子里，拿起一颗也不顾泥泞的放入嘴中。
他来到郑三山的身边单膝跪下，看着那张苍老到只剩下皮包骨的面庞，忽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多有些苦涩，有些沉痛。
“老郑，这松子糖都湿了，黏牙的紧，可抵不上一颗还阳丹，你得自己回来重做。”
“不然……我真的要叫些男戏子去青符峰哭着说你是老赖了。”
远处，慕容天和萧景雪等人也恢复了不少，为了寻找于正元而匆忙追至此，此刻皆是愣住。
他们远远地便看到半跪在郑三山尸体旁的白衣中年，看到了他略微湿润的眼角，和通红的眼睛。
“掌门！”
忽然，于正元从沉痛当中回过神来，低声开口了。
众人回头看向他。
“除了贺英之外，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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