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父吧？”
“就算是假的也好，在你眼中看到的并不是老夫也好，小于，你能……叫我一声师父吗？”
于正元微微一怔，握着符剑的手不断颤抖了起来。
他那双冰冷的眸子，隐约有些动容、挣扎。
噗嗤！
符剑入肉，鲜血横流。
“我……分不清，我真的分不清！”
他痛苦的跪在了地上，拿着符剑就往自己肩膀捅去。
一次，又一次。
鲜血汩汩而流，染红了地面。
“什么是真，什么是假，我分不清楚……”
于正元痛苦的呜咽着，素来坚强隐忍地他，此刻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脑海当中，于幻境内杀死自己师父一遍又一遍的场景不断上演。
师父临死前递出的松子糖，临死前的那句“正元，没事了”，所有的一切都清晰无比。
“弟子到底该怎么办……”
看着眼前披头散发，满身是血的青年，何不语目露心疼之意。
还是抗不过心魔吗……
也是，一遍又一遍的亲手杀掉自己的师父，这痛苦已经深埋心底，无法祛除了。
“正元。”
忽然，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此刻响起。
于正元和何不语同时一愣，看向了第九十一层的楼梯口。
那里，站着一名白袍中年，两鬓如雪。
何不语眉头紧皱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是小于的涅槃心劫吗？难道因为自己以元神助他渡劫，不觉间也被牵扯进入，看到了他所看到的？
可眼前的人……又是谁？
为什么之前的所有幻境都没出现过，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？
“沈师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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