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，他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寻不到方向。
拖着一副残躯，时而摔倒在雪地，时而被狂风吹的站都站不稳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出去了多远，还是一直在原地兜圈。
但他不敢停。
“没想到……曾经的道子李长生，四域武试第二者，今日落到了如此下场。”
清冷的声音响起，李长生听不见，但凭借敏锐的直觉，他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。
戴着面具的白衣女子随手一指。
飞花落叶闪出，瞬间穿透了埋在雪地当中，已经盯了李长生许久的毒蛇头颅。
“谁，是谁！”
李长生紧攥着之前随便捡起来的棍子，警惕四周。
凌飞霜微微皱眉，很快，便看出了对方现在的情况。
五感尽失，修为散尽还有封印，甚至……连他引以为傲的五行之气也再感知不到了。
废人。
曾经的道子如今已经成了废人！
“谁做的？”
凌飞霜摘下面具，微微皱眉。
但前方的人显然听不到她的询问，只是警惕着四周。
见他混到如此凄惨的模样，凌飞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落下雪地，迈步上前。
“若非四域武试之上，你对我师弟有所留手，今日你必死。”
虽然语气冰冷，但凌飞霜还是上前，捏住他的嘴巴塞入一粒丹药，并随手布下阵法，将他踹入其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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