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眼睛。
谢逸温声道：“不要胡思乱想，就算那个黑天帝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强，也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。不管他想要做什么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谢莲心望着父亲，心情渐渐地安定了，她抓住了父亲的手：“爹爹，你现在信我了吧？你现在相信我了，对不对。”
谢逸神情严肃：“信一半。”
谢莲心囧：“才、才一半啊。”
其实谢逸已经信了八成了。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了窗户那边，望着远处的天空，想起了独孤玄夜来。韩素雪的事情，让他内心越发动摇。韩素雪如此地憎恨莲心，甚至都直接对莲心动手了，她如此疯狂，当年她说的事情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在里面？
他忍不住想，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不是独孤玄夜所杀？
当年，是不是韩素雪和庞弯师弟一起骗了他？
谢莲心望着父亲的背影，心中想：爹爹在想什么？
她也想起了韩素雪来，那女人虽然已经被爹爹彻底厌恶了，但爹爹对她还是有旧情的，不然早就一剑杀了她。
谢莲心一向是睚眦必报的，韩素雪要杀她，她定然不会放过这女人。只是这事情急不得，她知道父亲跟韩素雪、叶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情同手足，想要斩断这香火情谊，非下重药不可。
只有爹爹对他们彻底失望了，才会跟他们决裂。
想到这里，谢莲心眼中闪过一道寒芒。
————
柳如烟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。她霍地坐起身来，神情还带着惊恐，心脏砰砰乱跳，她环视四周，看到熟悉的摆设，稍稍定神。
这是她的洞府，她在连云关要塞的洞府。
她怎么回到这里的？
她不是在要塞外面的山洞里吗？
她抚摸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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