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，永远都不够。”
晏沉垂眼，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，眸光被烛光染得一片迷离。
“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。”
“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
苏软被折腾得脑子发懵，忽然听他没头没尾念这么一句诗，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洛神赋。”
晏沉低头，贴着她绷紧的颈侧轻轻蹭了蹭。
“从前读这篇赋，总不解洛神之美，觉得不过是世人臆想美色之词，夸大其词罢了，直到此刻方知……”
他微微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软脸上那层薄薄的胭脂色。
“原来书上写的，竟是真的。”
“我家软软这样美，实在是远胜洛神千倍百倍。”
苏软被他这几句文绉绉的情话砸得有点腻，偏偏身子被他压着动不了，只能拿一双蓄着水汽的眼睛瞪他。
“你不是中药了吗？怎么废话还能这么多？”
“好，那我不废话了。”
晏沉便轻笑，俯身去一下下吻她的眉眼。
苏软将脸别向一边。
晏沉又抬手掐住她下巴，将她的脸一寸一寸地转回来，强迫她面对自己。
“看我。”
“你要知道，是谁在爱你。”
“只有我配。”
……
忽而一阵凉风从半开的窗扇缝隙里吹进来，裹着后院荷塘的水汽和淡淡的荷叶香，扑到苏软身上。
苏软被冷得一颤，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她畏冷缩了缩身子。
“窗……”
晏沉偏头顺着她的视线，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窗。
“好。”
他收回撑在桌上的手，将苏软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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